长安城东市拓宽了道路,遇上正在闲逛的赵

2019-10-07 14:02栏目:必赢365net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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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乡兴化流传着很多传奇人物,有个叫赵帮前的就老被后人津津乐道。
  赵帮前这个人爱管闲事,靠的就是一张嘴,久而久之就有了名气,很多的穷苦人家遇上打官司一类的麻烦事总是找他帮忙。
  一日,一农民撑船到县城,不想一阵大风,人把握不住船,将水上的河房(就是砌在水上的木房子)碰坏了。那河房的主人是做木材生意的,在县城可是头一号,可见其家大业大势力大。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见那穷人无力赔偿,木材商索性扣下那只船算抵偿。理由再简单不过,损坏赔偿。而且那只船还赔不起河房,商人又一纸诉状将农民告上县衙。
  殊不知,这船可是人家的全部家当,失去了船就失去了一切。农民一时间无理可诉,无力抗拒,只好蹲在岸边埋头痛哭。也该他运气好,遇上正在闲逛的赵帮前。
  赵帮前停下一问,当下勃然大怒,那破房子本来就很多年了,木桩已经腐烂了,就是不碰也快断了,扣下了人家赖以生存的船还不罢休,真是欺人太甚。当下决定和他一起上堂,并让他一言不发只承认自己是他舅舅就行。
  公堂之上,叙说完毕,大老爷就要宣判。他走到农民面前,一言不发,劈头盖脸就打。老爷怒了:“何人大胆?敢喧闹公堂”。他说:“我是他舅舅,他当年置办这船的时候就不听我的话,我早就告诫他了,你要听我的,不听我的早晚要出事,你看,不出事了吗?把人家的河房撞坏了,不说这狗屁船不够赔偿,就是把他杀了买肉也不够,你说打他不该打,活该!”
  大老爷奇怪了:“你是神仙吗?你怎么知道就会出事?听你怎样就不会出事了?”
  赵帮前一脸正经地说:“回大老爷,当初他置办船的时候我就叫他按上四个毂辘,他死不听,你看,才没几天就出事了。”
  话音未落,堂上堂下轰笑一片,大老爷惊堂木一拍:“一派胡言,船是在河里行的,难道是在用来岸上走的吗?”
  赵帮前回:“大老爷明鉴,船应该在河里行的,但房子是应该砌在岸上的呀?”
  大老爷无言,判农民无罪,商人立即拆除河上房子,不得再堵塞河道。
  还有一件事也有意思。
  那年,一年轻女子嫁人没多长时间,丈夫就因病而亡。年轻守寡是很难受的,公婆讨厌她,说她命硬克夫,儿子就是让她克死的,成天没好脸色待她。嫁出去的女等于泼出去的水,娘家是回不去的。因命硬,想改嫁也难。更难受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小叔子,成天在身边转悠,拿言语挑逗。可怜得这小寡妇生不如死,成天生活在忍气吞声、高度戒备中。
  一日,在她防备疏忽之时,小叔子扑了过来。就在色狼要得逞之时,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了那物,该死的小叔子血流不止,痛极而亡。
  出了这么大的事,婆家岂能容忍这扫把星,况且杀人偿命是天理,于是告上县衙。
  状告小寡妇淫荡无比,不守贞洁,勾引小叔,事情败露,断其命根以灭口。
  小寡妇连呼冤枉,悲极晕倒。
  赵帮前上堂为小寡妇辩解:“为守贞节,断那物断得有理,理应嘉奖才是。因为‘不断不节,不节不断’”。
  大老爷连呼:“妙妙妙,有理有理,小寡妇为守贞节,杀人无罪,待守节至足够年限,向上司请示为其竖立贞节牌坊,以示后人。公婆自此当好生善待儿媳,如有怠慢,严惩不怠!”
  当然,他也有使坏的时候。
  一日几个穷人在县城闲逛,到了中午,午饭还没着落。漫无目的到了一家当铺前,当铺的小伙计在整理铜钱,其中有一枚铜钱磨了没了边,没了字,显然已经没了用,请示了掌柜。掌柜的说:“扔了算了,反正也没用。”伙计将铜钱一掰两断,顺手往店外一扔,结果就扔到赵帮前的脚下,赵帮前一笑:“有人请吃饭了”。
  只见他捡起分成两半的铜钱,对着当铺大声说到:“这还得了,这不是拆国分尸吗?(铜钱上有皇帝的大名,代表了国家)”
  掌柜的听了,焉有不害怕之理,连忙跑出店外,打躬作揖不断。
  诸位看官,您说这顿午饭能不丰盛吗?

一、东市宽街
  长安城东市拓宽了道路,一如既往是有两种说法:对上级官员的说法,是为了让外商的货物车辆更加便利;而对老百姓的说法,便是考虑到东市车辆太多,拓宽道路,可以增加老百姓平日行路的安全性。
  这样一说,上级官员爽快拨款资助,下属百姓欢欣鼓舞。
  东市街道比起之前足足宽了快一倍,这拓宽的路面倒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多是取自临街住户原本放置杂物或石狮子的台阶。也因如此,似乎是怕百姓生疑,东市的官老爷还专门在街道的两侧用石灰粉划分出了各两尺左右的小道,并颁布新政,此乃百姓步行道。
  顾名思义,此道为百姓步行专用道,禁止任何车辆马匹借道占道。
  这“百姓步行道”可谓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典范,故而引得各地方官府的学习和借鉴。
  东市宽街事情过去一年,无论是官府和百姓,都对这条街道失去了新鲜感,换而言之,就是失去了敬意。
  逐渐地,“百姓步行道”上被临街的百姓放上了各自的杂物,当地官府整顿过几次以后,索性也放弃了管理,因为他们发现,比老百姓堆积自家杂物更严重的是各类马车的停靠。
  商户或者大户人家的自驾马车都好说。关键还有一些官员、驿站、镖局的马车停靠在“百姓步行道”上,想要一视同仁的管理整顿,麻烦至极。
  再渐渐又过了几年,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百姓步行道”这一说。
  
  二、意外事故
  这年冬天,长安城下了好大的雪。孩子们往往都是爱雪的,除了在院子里堆雪人,在学堂中打雪仗之外。当然还有一些孩子凭借自家长辈的手艺,溜起了雪橇。
  这一溜,还就真的闹出了一个大案子来。
  这日上午,东市包子铺家的孩子阿邵坐着由自家两条狼狗拉着的雪橇上街游玩,被一驾疾驰而来的马车正面撞上。马蹄和左车轮在这个名叫阿邵的孩子脑袋上各来了一下,成年人都经不住这样两下子,更别说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
  阿邵当场一命呜呼。
  “要不就算了吧,那位公子毕竟也认赔。”包子铺邵掌柜这般说道:“一百两白银也不少了。”
  “我怎么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人呦,百两银子就换儿子的命呦!”与邵掌柜的懦弱不同,他的婆娘孙四姐是要厉害得多。说到底,孙四姐是永盛当铺掌柜的女儿,嫁到包子铺算是委曲求全下嫁,自然盛气凌人一些。
  包子铺邵掌柜一听自己婆娘这么说,自然也是动了怒。他是阿邵的亲爹,怎么可能希望阿邵出了这样的事。再说了,他最受不了就是被人骂作“没用”。
  一生气,便是素日里怯懦的语气也会有变化。只听邵掌柜冷哼一声,撒气似的把擀面杖朝案板上一丢,放下手中活计,回过头看着妻子。瓮声瓮气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呦,学会摔东西了。摔东西给谁看呢?还以为能说出什么话,结果憋了半天还不是一个屁。”孙四姐因为失去儿子而发红的双眼,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邵掌柜,阴阳怪气地调侃。
  “那你说,该怎么办?”邵掌柜的气势弱了几分,问出了同样的话。
  
  三、第一场官司
  孙四姐杏目一瞪:“怎么办?当然是告官了。”
  看着邵掌柜眼中露出惊讶和不解的神情,还不等邵掌柜开口,孙四姐便道:“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有个外甥在衙门里当捕快。”
  听到孙四姐的话,邵掌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捕快虽然赚得不多,也没什么地位,但终究比起普通老百姓来,有更多的门路。
  靠着孙四姐的这个门路,孙四姐和邵掌柜如愿以偿的以“苦主”的身份在两日后跪在了公堂之上。
  然而,一个小小捕快所拥有的门路,也就仅仅如此而已了。
  反倒是作为“嫌犯”的赵公子,能量似乎是更大些。有讼师出谋划策,三言两语就将官老爷说得是晕头转向。
  最终,知府老爷一拍惊堂木,判道:“因阿邵并未在百姓步行道上,而赵公子所驾马车属正常行驶,本官判赵公子无罪。”
  “大老爷!”孙四姐一听这样的判词,惊呼一声,厉声道:“百姓步行道早已被各种车辆杂物所占,小儿才会在车行道上游玩啊!”
  知府老爷眼睛一眯,旋即笑道:“那你该告占道之人,而不是赵公子。”
  “大老爷!”
  “大胆刁妇竟然质疑本官,扰乱公堂,来人啊,杖责二十。即刻退堂!”
  “威武……”
  孙四姐和邵掌柜回到家中,倒是沉默了几天。
  这种沉默倒不是因为儿子死了、官司输了的情绪导致。而是孙四姐在想事情,邵掌柜猜她想什么事情的沉默。
  终于,又过三天,孙四姐终于是主动开口,打破沉静。
  “不对!”
  “哪里不对?”邵掌柜在第一时间便是转身问。
  “我们是去告人的,怎么我反倒被打了?”孙四姐心有余悸地在自己的臀部摸了摸,似乎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邵掌柜咧嘴一笑:“大老爷说得没错啊,这事的确是我们阿邵过错,人家在路上驾马车,也没有逆行……”
  邵掌柜的话说到这里,便是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婆娘那冷若冰霜的神情。
  “什么阿邵的过错,你懂什么叫死者为大吗?!阿邵是不是你的儿子,怎么他出事,你一点都不伤心啊?你是不是男人啊?”孙四姐立即不满地吼叫了起来,提问犹如点燃的鞭炮一般,一个接一个向邵掌柜耳边炸来。
  邵掌柜趁着自己婆娘的情绪还未真正爆发,连忙将双手举过头顶,求饶道:“哪能是阿邵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瞅你这点出息。”兴许是早习惯了邵掌柜这番软弱的性子,孙四姐也懒得责备了。
  邵掌柜却是难得见婆娘那么轻易放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地再度开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孙四姐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纸笔:“再写封诉状,继续告。”
  “可是,那个赵公子……”邵掌柜本想说那个赵公子没有过错,但被孙四姐一个眼神硬生生地将这句话给“拦腰斩断”。但话不好说,意思必须表达清楚,于是邵掌柜的小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两圈,换了一种说法:“那个赵公子,明显被大老爷保护周到着呢。”
  孙四姐闻言,冷哼一声,收回目光。一边继续提笔写诉状,一面冷声道:“那就不告他了,大老爷让我们告谁,我们便告谁。”
  
  四、第二场官司
  于是,孙四姐这个衙门里的外甥门路又再次发挥了作用,三日后,他们再次以“苦主”的身份击鼓鸣冤。
  状告对象,是停在事故地点“百姓步行道”的车夫。
  有了上次败诉的经历,孙四姐这次找外甥打听了一下这个车夫。比起之前的赵公子,车夫并没有什么背景,只能算是一个杂役。
  果然,这个车夫并没有请讼师,想来是请不起吧。
  这一次的官司也没有上次的时间长,但令孙四姐没有想到的是,那车夫最后却用一句话,便轻易地洗脱了自己的责任:“大人,小的冤枉,吏部雇小人接送科考学生,却从未给小的安排合适的停车之位。东市街宽,方便停车已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若因这事便治小人的罪,小人是不服气的。若说起来,倒是小人的东家吏部没有将事情想周全,才会引来此事。”
  知府老爷一听,不得了,怎么连吏部都扯上了,自己一个地方官员,怎能惹得起吏部那些大员们?
  那这案子该如何判?
  若说是判车夫无罪,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虽说案子结果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但终究自己这种芝麻官,又在这种地方,万不可失去地方民心。否则便是污点,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扩大。
  但若判车夫有罪……这个车夫虽然只是一个杂役,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任职于吏部,自己这样判,不等于是打吏部的脸吗?
  官老爷看看孙四姐,又看看车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师爷似是猜出了官老爷的苦恼,轻捻一下胡须,便是躬下身子,在官老爷耳边道:“大人,不偏不倚是为中。”
  官老爷眼前一亮:“师爷,你的意思?”
  师爷笑了笑,压低声音,在官老爷耳边不知又说了一些什么。
  官老爷眼睛愈来愈亮,听到最后猛地一拍手:“好,就照你说的办。”
  说罢,官老爷一拍惊堂木:“你二人听判,车夫陈进,违规停靠车辆占用百姓步行道,导致苦主阿邵不得不在马车道上玩耍,酿成惨事。”
  官老爷说到这里,眼帘微眯看向那车夫,见那车夫低下头去,浑身紧张得发抖,便是满意地笑了笑,话风猛地一转:“鉴于陈进供词所言,吏部并未给公车安排合适停车之处,陈进在步行道停车亦是无奈之举。故而本官判陈进赔给邵白银一百两。你二人可有异议?”
  最后这句“你二人可有异议”,本来是审案的套话而已。官老爷便是没有多想,习惯性地问出。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万全之策”,却让二人皆有异议。
  “大人,小人不服!”车夫喊道,他觉得此事他毫无过错。再说,他一个杂役,一年也就能赚个三四两银子,补贴家用以后就存不了几个了,倾家荡产也不可能有一百两银子啊。
  还不等官老爷问明缘由,孙四姐便是也大呼一声:“青天大老爷,我家阿邵死得好冤枉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罢便匍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模样好不凄惨。
  孙四姐当然不服气了,之前赵公子一口价赔偿一百两,她没有要。现在让这个杂役赔的还是一百两,看那杂役也是一时间赔不出来的样子,那自己打这两场官司又是图什么呢?
  见两人皆不同意自己的英明判决,不识抬举地呜哇乱叫。官老爷只觉两人十分呱噪,不由得勃然大怒:“两个好不识抬举的刁民,竟敢咆哮公堂。来人啊,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予以惩戒!退堂!”
  “威武!”
  
  五、车夫夜访
  回到家中,孙四姐越想越气,自己可是苦主。怎么两次为儿子之死上诉,换来的都是自己被打板子。
  “要我看,这事真的算了。”邵掌柜苦口婆心地劝道:“不然越判越遭。”
  “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我们阿邵被撞死了,老天却要帮着别人。”孙四姐似乎也是因为接连两次的失败而泄了气,鼓着嘴委屈的模样,声音更是哽咽起来。
  邵掌柜正欲起身走向前安慰自己的婆娘,便听到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谁呀?”邵掌柜出声问道。
  这么晚了,他想不到有谁在那么晚找自己。
  “是我,陈进。”门外传来这样的声音。
  “陈进。”邵掌柜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门外之人大概猜到邵掌柜记不得自己,于是忙又补充说:“就是那个吏部负责接考生的车夫,我们白天在公堂里见过。”
  一听是那车夫找上门来,邵掌柜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婆娘。
  孙四姐也是十分惊异,想了想,便起身来到门前,把门开了一条缝,一脸警惕地问:“你来做什么?”
  “我自然是来跟二位聊聊案子的事儿。”车夫一脸讪笑地说道。
  孙四姐一听,像是猜到什么一样,上下打量了车夫一眼,轻蔑冷笑:“怕是还不起一百两银子,跑我们这使哭穷的手段吧?别费心思了,一百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超期我会向衙门追讨你的利息。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说着,便把门关上。
  不过关上门以后,孙四姐刚刚往内屋方向走了两步。眼珠在红肿的眼眶中转了两圈,似像又有了什么想法一般,停步转身,压低脚步的声音。再次走到门前,附耳门上。
  车夫险些被关上的门撞上鼻子,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尖,有些气恼地继续对院内说道:“你如果只满足于一百两银子,那我明天就给你弄来!”
  听到车夫这饱含深意的话,邵掌柜和孙四姐对视一眼,显然二人都没想到车夫会直接想到他们正为此郁闷的事情。
  “不开门我真走了啊!”车夫在门外又说了一句。
  孙四姐推开有些不知所措丈夫邵掌柜,拉开房门。但是却并没有让车夫进来,而是说道:“你想说什么?”
  车夫笑了笑:“我想和二位联合一起,状告吏部郎中崔德海。”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车夫语出惊人,着实是让邵掌柜有些腿软,口中也是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孙四姐更是杏目一瞪,就要再次关上房门。
  车夫也是迫切,见好不容易叫开的房门又要被关上,连忙是伸出双手撑住了房门,道:“你这次再赶我我真走了。”
  “走吧!”孙四姐没好气地说。
  车夫急了:“你就不想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孙四姐沉默了。
  邵掌柜见自己婆娘沉默,想着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便一脸警惕地问:“为什么要帮我们?”
  孙四姐有些诧异地看了邵掌柜一眼,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男人也有主动开口的时候,而且问的问题也是自己内心想问的,倒是平日里小瞧了他。
  车夫见对方发问,内心一惊,语气诚恳道:“不是帮你们,而是我也需要出口恶气。”
  “恩?你出什么恶气?”夫妇二人同时好奇地望向车夫。
  车夫苦笑道:“我就是一个杂役,起早贪黑帮吏部拉人。每个月仅仅四五两银子的月钱,今天被告,不仅被判要给你们一百两银子的赔款,还白白挨了二十大板。吏部郎中,也就是我的东家崔德海是知道这事的,却是知道当不知道。我越想越不对,我任劳任怨,白挨板子白赔银两,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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